谢灵音:“你也觉得不对劲吧?我问过迟特助,他说往深处想,这更像是一种特殊求救方式。”
此猜测与陆茂予想法不谋而合。
“嗯,没有直接联系你,可能因为限制她人身自由的那伙人认识你,但……”
“如果是因为认识我才抓走她,那么联系我是目的之一。”
兜着圈子找迟特助实在多此一举。
“这种假设基于霞姐知道绑匪身份,清楚他们底细,有这种前提,她和对方是老相识。”
“对啊。”谢灵音分析半天总有地方说不通,“都是老相识,她向我求救,我还能去吗?谁会没事踩仙人跳玩啊。我就是纳闷,是不是上次太好说话,让她觉得我同情心泛滥,稍微卖个惨,我愿意撒大把大把的钱。”
谢灵音来了火气,咬得小黄鱼嘎吱嘎吱响。
“她不会觉得我会为个一面之缘的人特意跑去陌生地方,看看她安不安全吧?真这么想,我作孽了。”
谢灵音一副天塌了的神情让陆茂予忍不住笑了起来:“暂时不知情况,你别想那么多。我让人查查这几天霞姐的生活轨迹。”
“有个事,我说了,你别问我要证据。”谢灵音说。
陆茂予示意他说。
“我预感她和夏彦青是一伙的。”谢灵音语气笃定,“就算不是,也互相认识。”
陆茂予不语,慢悠悠喝了几口水。
谢灵音急了:“干嘛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