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陆茂予问,“现在来看,那地方被人当窝了。”
谢灵音吐出骨头,吃得很快,却丝毫不见粗鲁,示意他给自己弄点喝的,光吃有点单调:“别急,听我慢慢说。”
指使病人半点不愧疚,陆茂予弯腰动作稍稍慢两拍,手一转给谢灵音换了盒原味优酸乳,抬眸看过去。
“嗯,我不急。”
看着插好吸管的优酸乳,谢灵音撇嘴,没酒就算了,还拿这甜丝丝的饮料糊弄他。
算啦,就差喂到嘴里的待遇也不错,谢灵音舔舔唇。
“我给霞姐发消息,她始终没回,以为要不了了之的时候,迟特助说和她通过电话。”
“她把你之前的留言听进去了。”陆茂予倒了杯温水。
谢灵音飞快啃完猪蹄,想摘掉手套喝饮料,眼睛一转,声音放低很轻地喊他:“茂予哥哥,帮个忙呗。”
陆茂予轻瞥,谢灵音冲优酸乳努努嘴,微微张开嘴,不能有差点喂到嘴里的遗憾。
小嘴啃得红润润,半点没把他当外人。
陆茂予先抽出纸给谢灵音擦了嘴,这才拿起饮料直接喂过去:“她和迟特助约好时间了?”
心上人喂的就是比自己喝的甜。
接下来没有值得谢灵音动手的串,摘掉手套,根本不在意这举动有多拉仇恨,他咬着娃娃菜,咯吱咯吱的:“没有,她说最近几天要在南郊城堡群玩,等回去再联系。”
陆茂予:“事出有因失约,但最先不和你这位苦主解释,反而去找迟特助,处理方式有问题。”
那天见霞姐,是位有主见理得清事的人,没道理在最擅长的人情世故上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