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两人看起来打死不会说,他掏出手机问小跟班,本来不想打听的,都怪他俩表情太好品,勾得他好奇。
陆茂予:“他划伤我的那把刀很像杀害童鹏的凶器,一会我去法医室,让辛蕊做个伤痕鉴定。”
胡徵默认他的安排,沉声:“你多久没见过邓元思了?”
“他离开市局再也没见过。”陆茂予冷漠地说,“他不会想见我。”
就像不知道邓元思涉案,他同样不会想见他。
当初那件事说到底让他受了委屈,胡徵心底有愧,这几年大力支持他工作,加上他争气,做这个队长问心无愧。
胡徵始料未及的是对邓元思网开一面,居然助长对方不良心思,和杀人犯混到一起去了。
“你这边怎么想?”
“简队,遇见我之前,你没见到其他人,是吗?”
陆茂予看向舒服缩在沙发里的简洱,这人吊儿郎当,半点没正形。
被点名了,简洱仅是换个姿势:“嗯,是啊,我标准狙击手动态视力,百来米内一只蚊子飞过都看得见。”
陆茂予略过这吹嘘的话,又问:“注意过山河巷的墙吗?”
“应该没人特意去观察吧。”简洱话音刚落,猛地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老狗当着你我的面,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而助老狗成功的就是那些墙。
陆茂予风轻云淡地说:“这只是我个人猜测。”
简洱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哂笑道:“你小子真鸡贼,刚胡局勒令你在局里坐镇,休养生息,这代表你没法验证猜测。偏偏透露给我,知道我好奇心重,用不着你开口,屁颠屁颠跑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