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徵:“不尽然,未必是他打不过老狗。”
当时有个重要证人在场,老狗要杀,陆茂予要保。
杀人的没顾虑,挥刀就斩,不小心把陆茂予砍死了,怪他运气不好。
陆茂予保全的多多了,胡徵示意当事人讲两句,别总让一知半解的代理人呱唧。
“他熟悉人体,实战经验丰富。”陆茂予停顿了下,“提前了解过我,轻松应对。”
胡徵清楚他,没把握的事不会拿出来说,尽管措辞很严谨,但胡徵听出来了。
老狗早在不知名地方和他同样出身的人交过手,并非抓捕时候,那只能是朋友。
这条线索给出范围算不得小,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在警局过不去实习放弃的毛头小子,生手不值得老狗深交。
“你知道谁和老狗常切磋。”胡徵一把掐住重点,指着低头喝茶的陆茂予,“知道不肯说,那这人和我有直接关系。”
这几年离开警局让他痛心的不多,印象深刻且留有情面的就一个。
胡徵拍桌:“邓元思,那小子走歪路了?”
陆茂予沉默不语。
“哇哦。”简洱发出吃到大瓜的惊讶语气,“胡局,这个邓元思是谁啊?”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简洱来桐乡晚,平时没特意打听过,刑侦支队内部要事不外传,他理所当然不知道。
胡徵横简洱一眼:“不知道别瞎问。”
简洱耸肩,就是不知道才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