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兴会要我催促才吃?”谢灵音抓着这点不放,“陆队,心里有话要说,我不是瓷娃娃,听点真话就碎了。”
话中深意让陆茂予意识到谢灵音借此映射对他嘴上跑火车不往心里去的事。
手里一空,谢灵音接着来抢果盘,谢小少爷真生气宛如平静海面,毫无波澜甚至冷血。
陆茂予不想硬抢,也不想他继续生气,眼睫微颤,胳膊动了下,皱眉发出很不舒服的轻声:“嘶。”
谢灵音神情微变,扶住他的手臂,掀开薄被要查看伤口:“别动,让我看看。”
陆茂予配合举高果盘,病号服下摆扣子解开,露出包扎无异样的腹部,稍稍愿意动脑子的人都知道他刚在转移谢灵音注意力。
这是在利用他的关心则乱,谢灵音的脸顿时比寒冬腊月还冷,扣子也不管,胡乱用薄被盖在他腰间。
“我看你挺好,马上能出院,脚踢跆拳道,拳打柔道,打遍天下无敌手。”
“实际上我感觉我的伤口隐隐作疼,一挪就疼得钻心。”
“忍着。”谢灵音轻飘飘地答复,“相信陆队这等腹部哗啦流血都能狂奔数百米的猛男不会轻易被这点小痛小痒打败。”
一句话把陆茂予架起来了。
他摸摸鼻尖,意识到这次想让谢灵音消气并不是件易事,绞尽脑汁想补救之法,偏偏脑袋阵阵发空。
这时,医生带着护士进来了。
谢灵音主动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