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急救室门前,谢灵音把徐吏和简洱挨个问了个遍,不似旁人歇斯底里质问,他冷静似机器人。
第64章
没问责, 只是听完前因后果,他的反应比怪罪他们还令人抬不起头。
徐吏与简洱也常打照面,从没见过他缩着脑袋当孙子的怂样, 那是满脸理亏, 心里对谢灵音的威严又有了新认知。
这会儿身为过来人的徐吏苦口婆心劝妄想作死的队长:“你的主治医生恐怕不同意你这番言论。”
陆茂予在墙壁悬挂几幅画上得知身处何地, 他看眼似没动静的房门:“私立医院报销不了。”
徐吏:“……老大, 有些钱可以不省。”
陆茂予:“该省要省,先挂了。”
话音刚落,房门自外推开,谢灵音拎着几袋五颜六色瓜果进来, 在他注视下,没表情走到床边, 放下袋子,拿出个苹果, 拉开椅子坐下, 开始削皮。
谢灵音手指素来灵巧, 苹果皮一圈圈, 难得宽度保持一致, 白粉的手, 红的果皮, 极致赏心悦目画面。
陆茂予无声看着, 谢灵音不愿开口是没消气,他视线定焦在即将削离果肉的苹果皮上, 刀起皮落, 再无瓜葛。
他低眉顺眼:“对不起。”
谢灵音看了他一眼,给苹果完美对称切块,插上两个牙签伸长手臂塞到他手里:“和我道歉做什么?”
典型赌气腔调, 陆茂予老实本分,捧着果盘没敢乱动:“我没想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