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不是老朋友太久没见,想弄点别开生面的重逢方式嘛。”钱汇说着双手撑地就要站起来,既然是熟人,哪用跪着谈话啊。
膝盖刚离地,头顶传来陆茂予凉凉的声音:“我让你起来了吗?”
钱汇浑身一僵,身体于大脑先做出指令,噗通回到原位跪个结结实实,他一脸懵逼:“等、这样聊天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陆茂予冷着脸问,“钱书记,收钱办妥事是道上默认规矩。你倒好,钱收得飞快,事办得破绽百出。”
钱汇战战兢兢,拼命想溪谷山野哪里出纰漏了,成交快五年,找上门来要售后,实在不讲道理。
武力值差距过分明显,钱汇根本不敢说,胖嘟嘟的脸上扯出个假笑来:“话不能这么说,当时我建议监控照常开,在重要事件节点前后替换视频。多出一道手续,这钱嘛,要多那么点点。”
钱汇心虚地笑着用手比了个指甲盖大小的手势,在陆茂予冰冷注视下,钱汇努力维持住假笑为自己辩解。
“是你们不答应,那我肯定收多少钱办多少事。老板,你花的那笔钱赚够五年太平,很划算一笔生意。要知道五年能发生的事多了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想保住溪谷山野就得重新付一笔钱给你。”
他不苟言笑的模样活像个亲自索命的阎王,杀气凛冽的,钱汇找死才敢谈钱,忙不迭地问:“我没收到溪谷山野出事的信儿啊,您这边是……”
“是,杂物间角落的座机一直放在那,直到拷上银镯子,钱书记是不是还在喊冤枉啊?”
钱汇脸色猛地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