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长久浸淫出来的圆滑让钱汇迅速回想他的身份,这一想毫无头绪,钱汇快急死了。
指名道姓找上门来的多半不是好事,要是能想起来还有一线生机,想不起来就得交代在这。
正巧这片地方监控全关,要死在这,帮凶手省去不少事。
钱汇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朝陆茂予露出个谄媚的笑容来:“刚刚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
陆茂予唇角微勾,这一笑令人无故遍体生寒,钱汇咽了口口水,目光随着他那只手移动。
落下来了,钱汇不敢躲,眼睛瞪得老大,直到那手将领带塞进衬衫胸前口袋里再离开,钱汇才敢喘了口气。
“你想起我是谁了?”陆茂予问。
哪能啊,钱汇不敢说,眼睛笑成一条线,活像条成精哈巴狗:“这、这可能接触不多。”
唯恐他勃然变色,钱汇忍痛靠墙蛄蛹两下乖乖跪在他面前,一脸认错加吹捧:“但我肯定和您见过,您气质太特别了。”
仅凭前言不搭后语的这句话,陆茂予面不改色诓骗起人来。
“我以为溪谷山野一事后钱书记日理万机,早将我抛在脑后。”
钱汇眼睛发光,这句提醒简直是救命稻草,他连忙顺杆子往上爬:“不能够,您是我合作之中排前三的最佳客户,忘谁也不能忘您啊。”
陆茂予直起身来,垂眸似笑非笑:“哦?那刚才是钱书记和我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