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最好别落到简洱手里。
所以甭管这人是谁, 他都要先说句对不住。
思及至此,中年男人眼里凶狠再也藏不住,擦肩而过那刻对彼此身高差有个大概估算, 走了两步,他在口袋掏出成团领带无声拉开,转身就要垫脚从后偷袭去勒陆茂予脖子。
中年男人自觉速度够快,非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岂料陆茂予劈手拉住领带,以手握拳朝下拉,侧身一脚揣向他小腿胫骨。
动作利落迅速,他眼前一花,手心让领带飞快蹭过,丝质在极速下化身刀刃,瞬间见血。
受到重创的小腿更是难站稳,他惨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拽住身前人,被轻飘飘躲开,胳膊一重一扯,疼得他刚想叫,半侧身躯砸在墙边。
结实石砖磕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金光乱冒,什么都看不清了。
身体接连受伤,浑身发麻,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待缓过那阵疼痛,也能看清,视线全让陆茂予占满。
他生出条件反射,下意识打个哆嗦,想举起双手求饶,疼得实在办不到,只好哭嚎着:“对不起,是我手贱先动手,你看你打也打了,能不能当这件事过去,放过我?”
逆光之下,看不清陆茂予神情,只见他慢条斯理把那条用来偷袭的领带折好了。
不多时,陆茂予半蹲,不再高高在下,让人看清他面无表情的脸,太淡然,仿佛眨眼功夫废掉个成年男人不过顺手的事。
“溪谷街道办书记钱汇。”
钱汇愣了下,眼见他抬手要落下来,连忙疯狂点头:“对对对,是我,我叫钱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