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天气很好,尤红和卞政也很开心,像这种真正一家三口团聚出去游玩时刻极少,他们很珍惜。
任苍见了,心里罕见不是滋味,于是当母子两神情忐忑说想要张合影留作纪念,他心软了。
那时候一念之差到现在成为指向他与他们关系的证据。
任苍喉间微哽,尝到了回旋镖扎进肉里的痛楚,他说:“是亲近,但不是你们想得那样。”
“哦?”陆茂予似不明白追问,“我们想得哪样?”
非要任苍亲口说出来。
“……他不是我孩子。”终究是咬牙说了,任苍心里有鬼不敢看陆茂予,低头,照片上卞政那张糅合他和尤红特征的稚嫩脸庞戳伤眼睛,他略带狼狈转过脸,不知强调给谁听,“我没让尤红怀孕。”
陆茂予眼里划过丝疑惑,很快按下去,语气听不出异样:“任先生不介意尤红已婚有孩子,心胸很宽阔。”
这时候任苍受不得任何刺激,更别提这句有些阴阳怪气的刺耳话语。
果然,话音未落,任苍豁然起身,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
“坐下。”陆茂予平静地说。
近乎命令的语气让任苍直接暴怒,抄起那两张照片挥向陆茂予:“问来问去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杀人吗?”
照片落在陆茂予面前地上,他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