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茂予并不在意任苍什么态度,让叶阔送两张照片过去。
一张是年轻男女坐在沙发上亲密搂抱,唇齿紧连,旁若无人热恋味儿要冲出来了;另一张是看起来很像一家三口相聚游乐园合影留念,三个人比耶,幸福美满爆棚。
这是任苍和尤红母子的照片。
最初铺垫没能起到效果,陆茂予来了手刀刀见血。
“任先生熟悉他们吗?”
‘不熟’两个字卡在任苍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去,在那双深邃威慑眼睛注视下,任苍有种否认后续会招来铁锤般证据让他哑口无言的直觉。
会面不到两分钟,任苍看出来陆茂予是个办事自成章法的人,以他多年阅人经验,只觉得陆茂予像一片看似平和的海面,内里诡谲难测,不好应付。
他神情短短功夫里变好几次,最后气势缓下去,莫名处于弱势:“嗯,她叫尤红,是我以前情人。”
“孩子呢?”陆茂予不允许任苍厚此薄彼,他盯着脸颊不停颤动的任苍,点破事实,“孩子站在你和尤红中间,半点不避嫌,说明你们不止单纯认识,起码孩子很亲近你。”
任苍下意识看向那张合影,当时春暖花开,卞政用尤红微信给他打视频,说班里同学父母会带孩子去游乐园,他也想有个平凡快乐的周末。
平心而论,卞政思想品德各方面不如家里任兼轩,也没随着他姓,上游乐园这种事犯不着他去。
可卞政太会撒娇,一堆哄人的话不要钱撒给任苍,夸得他父爱如海,头脑发热应了。
答应孩子的事要做到,任苍心里不太情愿,还是让秘书空出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