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神情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
陆茂予不动声色观察起这位爆猛料的老爷爷,对方衣着朴素,气质儒雅,再结合刚才情况,这位年轻时候人脉很广,否则不会知道内幕。
孟千昼也察觉到了,往老爷爷那边挪了挪:“听起来他那位厉害朋友总在他需要帮忙的关键时候拔刀相助。”
老爷爷笑眯眯道:“肯在关键时候帮忙的才是真朋友,就是不知道朱亮有什么能得对方青睐。”
话糙理不糙。
许多时候交朋友也讲究门当户对,像穷小子和富二代当挚友,那是万里挑一才有的事。
身份地位差距太大,时间久了,桥归桥是既定结局。
而朱亮又有什么让对方帮了一次又一次。
孟千昼:“老爷子对他那位朋友有所耳闻吗?”
畅所欲言的老爷爷到这儿突然卡壳似的不说了,对上陆茂予和孟千昼两双直勾勾的眼睛,他左顾右盼好几下,发现这辆年轻人还不懂这番暗示,轻叹口气,有些无奈:“你想,这么多人都不知道朱亮有这样朋友,对方肯定不愿闹得人尽皆知。”
那自然是雁过无痕,连名字都干脆抹掉了。
老爷子知道内情,大抵是老友闲来无事随便聊聊业内趣事扯了两句。
孟千昼一脸认真:“那您老友知道吗?”
老爷子生怕会因此给老友带去麻烦,着急忙慌甩摊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没听过,老友也没说过。”
事情到这地步,可就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