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人多数不敢招惹陆茂予,那双眼压迫太强,不像上床做爱,反倒像一抓会把你扭送派出所的,碰都不能碰。
对比之下,孟千昼温和的像邻家大哥哥,那些毒手尽朝他去了。
陆茂予拍拍搭档肩膀,看眼时间:“去菜馆再看看。”
这会儿人没那么多,柜台女人闲下来,再过去问什么都方便。
孟千昼上前简单说明来意,给出朱亮照片,到底是老顾客,女人一看就说:“有印象,他每次来都点一荤一素,外加一小瓶白酒,基本雷打不动每天来,最近这阵子没见过了。”
“他都是一个人吗?”
“是啊,没见他带过人。”
“聊过天吗?”
“没有,他不爱说话,平时也都在饭点来,我们这忙得顾不上,最多就是招呼声来了。”
天天来早看眼熟了,这么招呼倒是没问题。
孟千昼谢过女人,和陆茂予坐进车里,出发去小区。
路上说起刚刚询问所感,孟千昼:“老板娘反应如常,对答没问题,店也没转让,她说的实话。”
“依她所言,朱亮生性孤僻,不善言辞。”陆茂予思忖,“和调查结果基本一致。”
“一个人始终没朋友,享受十几年孤独,他挺有本事。”
孟千昼走访过左邻右舍,多数长辈那年龄段的算看着朱亮长大,都说这孩子打小聪明,父母疼爱,一直是学校里好学生,以为将来是个干大事有出息的人,谁知走上一条完全没想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