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远扣住手:“在家睡觉。”
“有人作证吗?”叶阔问。
张维远脸皮抖了抖:“没有,我单身独居。警官,我有车,小区门口也有监控,那天我真没出门。”
叶阔转问:“认识谢灵音吗?”
张维远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叶阔:“我单方面认识他,他大概都没听说过我的名字。”
“什么意思?”叶阔秉公无私地追问。
张维远面容有一秒扭曲,似碎掉自尊再次被撕开的恼火,变得太快,再看只剩一张又呆又木的脸:“最近我们圈内没人不知道他,有钱爱玩赛车要建俱乐部的富二代,他要求高,开出薪资也让人眼红。”
“我在的俱乐部快倒闭了,想去他那试试,他没要。”
“和你相识的人都说你很厉害。”叶阔说。
张维远自嘲:“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快失业了。”
叶阔:“不一样,你能准确把控每个牌子零件使用寿命,降低意外事故率。”
说到专业领域,张维远神情逐渐放松,眉眼间阴郁渐少:“这是做这行基本原则,开赛车在搏命。”
“是啊,这时候要是换掉任何一个适配零件都是在送人去死。”
张维远的脸色白了一瞬。
第34章
“我是个外行人, 随口一说,不知道对不对。”叶阔有意试探。
张维远垂下眼睛:“嗯,你没说错。”
叶阔:“好像还没说为什么喊你来, 是这样的, 谢灵音那辆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