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陆茂予偏头笑了下,转过脸来认真道:“别这么说,昨晚……我很抱歉。”
谢灵音双手抱臂冷笑:“你抱歉什么啊,是我没看清色字上面是什么。”
也是他思虑不周,在很多事情没掰扯清楚前就想及时行乐。
这会儿看着陆茂予无可奈何的神情,他眉头缓缓隆起,是了,十年过去,他怕初恋分手疮疤揭开,里面是团愈合不了的腐肉,始终没去深究过导致两人分手的真正原因。
“你真特别想——”
“打住。”谢灵音说,他不想要陆茂予这份无论出于什么心思给出的妥协,“我确实困了。”
陆茂予感觉谢灵音进门那会儿的刺全收回去了,他看着他:“跟我走?”
谢灵音默不作声站起来,拢着那杯温热的豆浆,无声答应了。
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比接待室稍微好些,起码有个软乎点椅子能躺。
陆茂予把人领进来,给了件冲锋衣,来不及交代什么,又匆匆被叫走。
这里比别的地方要暖,谢灵音抱着外套轻嗅,清新洗衣液里夹杂着一丝烟味,他不讨厌。
坐到椅子上,谢灵音左摇右晃几下,还挺舒服的,周身围绕陆茂予的味道,他又打了个哈欠。
可惜没能睡太久。
陆茂予再次站到办公室门口,放轻脚步,开门时刻意没发出动静,靠着椅背盖着他衣服睡觉的人如愿没醒。
脸颊微红,呼吸很平缓,可见谢灵音睡得很熟,他目光柔和下来,甚至舍不得叫醒人。
外套领盖住谢灵音口鼻,显得那半张脸越发白嫩和小巧,陆茂予看了会,俯身伸手想稍稍拉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