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婚夫的人就该多约束自己语言和行为,起码不要和前男友拉拉扯扯。”

谢灵音骤然睁大眼睛,先是迷茫后是不解,迟疑着:“未婚夫?谁?江宙吗?”

原来还知道啊,陆茂予不想再听,试图把人推进次卧,这事到此为止,他就当谢灵音没撩闲过。

“等等。”谢灵音想回头说两句,“我和他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是你两的事。”陆茂予握住门把手,敷衍着,“睡吧。”

“不是,没说清楚呢,哪里睡得——着啊。”

谢灵音眼前房门紧闭,看不见陆茂予了。

手机没拿到,也记不住号码,否则谢灵音高低给江宙打电话问问在市局里说了多少胡言乱语。

一墙之隔,陆茂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明早谢灵音如愿离开市局,不出意外,以后不会见面,他们生活圈子几乎没交集,失去借口,无需处心积虑偶遇。

也好,十年前的遭遇他也不想再经历,就让两人断在这里。

手机屏幕一亮,他伸手拿过,是孟千昼报平安。他和叶阔进展顺利,目前成功见到武贤,借用派出所民警,守在招待所,天亮就会把人带回来。

同步传来武贤详细资料,陆茂予留意到此人是个在读大二大学生,为给徐从闻当助理,办了休学。

正常家长哪里会让孩子白白葬送前程,往下有收养家庭的介绍,说是武贤到家第五年,夫妻两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孩。

倒没提对武贤如何,单从纵容休学这件事来看,存在一定忽视。

那武贤和徐从闻的重逢到底是惺惺相惜亦或者是另有隐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