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扶着门框:“你会锁门吗?”

陆茂予没动没出声,心想把人带回来究竟是对是错?

为了谢灵音洗个澡,他特意见胡局,说清来龙去脉,申请出入机会。

可在谢灵音心里,这成满足私欲的时机,一波又一波的试探,非要尝出个咸淡。

江宙一连串的质问犹在耳边,他轻笑,意味不明看着谢灵音,上前两步,将人拢在影子里。

“我不锁门,你想做什么?”

陡然压近,谢灵音呼吸都顿了下,脑袋发懵片刻。

陆茂予等不来答案,怕听谢灵音的甜言蜜语,索性自顾着说。

“学芒芒开房门,钻进我怀里,盖一张被子?”

“谢灵音,你是不是以为把当年的事全抛在脑后,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就能继续在我这随心所欲?”

旧事重提,谢灵音脸颊血色渐渐褪去。

陆茂予沉着脸:“要不要我提醒你现在的身份?”

谢灵音恼了,声音微扬,仰脸和他对峙:“我什么身份?”

既不是杀人犯,也不是嫌疑人,平头老百姓怎么了?

陆茂予真佩服谢灵音这副哪怕天塌下来也能扛得住的自信,他语气很坏:“非要我说出来吗?”

“你说啊。”谢灵音气得不行,“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不见棺材不掉泪,陆茂予抵着谢灵音的额头,把人推开,或许是怒气过后,平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