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出不过抛媚眼给瞎子看,事后还会气恼自己是不是没魅力的那种。

谢灵音三两下脱掉衣服,气冲冲进了淋浴间,热水从上落下,砸得肩背一疼。

“铜墙铁壁吗?水流力度开最大,不怕砸出脑震荡啊。”

新仇旧怨积累一块了,谢灵音一边搓一边骂,好你个陆茂予,等着。

一门之隔,陆茂予脱掉冲锋衣挂好,面对一地狼藉,再想想洗手间里那同样不省心的小甜心,头痛地捏捏眉心。

一时冲动把人带回来,等会难以收场也是他自作自受,就跟当初非要把芒芒捡回来一样。

打扫完地面,陆茂予又把果盘捡起来,这次没放回茶几,收进橱柜里。

休假结束,他没那么多闲情雅致削水果。

客厅里该擦的擦,该收拾的收拾,一切整理完毕,他又看了眼挂钟,不自觉皱眉。

谢灵音待在洗手间的时间过长,快四十分钟。

这一天大概没吃太多,要是晕在浴室就麻烦了。

陆茂予站到门前,里面水声渐止,人还醒着,他身形微转进厨房开火。

很快隔壁开房门声响起,慢悠悠脚步声传来,熟悉木质清香充盈在不大的厨房,旁边多出个人。

锅里煎着两个漂亮的鸡蛋,味道稍稍冲散陆茂予的晃神,他轻瞥卷袖子的谢灵音:“洗手台上方柜子里有吹风机。”

谢灵音不在意道:“头发短,一会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