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活动着手腕,初次觉得自由很难得。

皮肤白的坏处就是稍微有点摩擦易留痕,谢灵音拿起衣服,挡住腕部的红痕,冲陆茂予灿烂一笑:“谢谢陆队。”

陆茂予右手指了下厨房旁那道关起来防猫的门,那是洗手间。

谢灵音进去倒没急着关门,环顾四周,日常用品全是独一份的,确认陆茂予目前单身,这让他心情非常好,先脱掉羽绒服丢进脏衣篓里,屋里开了暖气,倒不觉得冷。

接着光明正大双手搭在洗手台边,就那么透过敞开的门与没走的陆茂予对视。

慢慢的,陆茂予看见谢灵音抬手捏住衬衫第一颗纽扣,领口失去束缚,朝两边东倒西歪,露出里面凝脂般的肌肤。

这只是个开始,纽扣分离的越来越快,衬衫却仍挂在谢灵音身上,隐约可见紧致的薄肌。

陆茂予连呼吸频率都没变过,在谢灵音故技重施要解皮带的时候侧眸看了眼墙壁挂钟。

有些晚,小区门口干洗店下班了。

“你的这些衣服能放洗衣机吗?”

谢灵音懵了一下:“可能不行。”

小少爷一条领带价值上万,都得送干洗,更别提这身行头,平常家用洗衣机根本洗不了。

陆茂予顿时没再等了,替谢灵音关上门:“你洗吧。”

清冷平静的声音隔着门无端软乎了些,更改不了本意。

谢灵音盯着镜子里白瓷似的自己看了会,脑袋转过弯,一下子气笑了。

敢情刚才陆茂予在门口等那么久,是想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丢洗衣机,而不是默认接受他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