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难度上来说,后者还相对低一些,毕竟他上期就做到过一次,难道这次要因为发烧放弃吗?
不行!不能放任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不能把一切押在最后孤注一掷,不能让之前的辛苦全部白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人得志!
不能输!他得拿下这局!
叶奈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张嘴刚想表个态,手里就被易行知塞了罐刚打开的温热的银耳莲子羹:“九九拿来的,先吃吧,然后吃药。”
“哦。”他的一番慷慨陈词咽了回去。
把东西吃完,喝了治疗咽喉肿痛的药,才又试探着道:“我感觉已经退烧了。”
易行知对着他一扫:“37度5。”
“你看,不烧了。”叶奈清了清嗓子,“喉咙也好点了。”
“灵丹妙药么,立竿见影?”易行知瞥他一眼,“37度5算低烧。”
“刚吃完热的,体温会高点吧?”叶奈小声辩解。
易行知不说话了,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他也没再吭声,反正易行知肯定知道他在想什么。
沉默一阵后,易行知说:“如果有剧烈运动别参加,烧回38度就停录。”
叶奈怔了下,旋即眼睛一亮:“得嘞。”
撑着地站起来的时候,他才感觉确实没好透,浑身酸软乏力。
易行知拉了他一把,陪他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