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先前的烦躁好像莫名就平息了。
不一会儿, 听着易行知的呼吸声变得规律而轻浅,这才明白他刚刚是怎么听出自己没睡着的。
叶奈放空大脑,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计数。
不知数到多少,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放松下来,进入了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态。
又过了很久, 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睡着没有,只觉得头越来越昏沉。
起初以为是睡意袭来,后来却感觉太阳穴的胀痛愈发明显, 脑袋像是被什么重物挤压着,身上也隐约有些发酸,好像一直在冒汗。
想搞清楚这是怎么了,脑子居然完全转不动,眼皮也重得睁不开,喉咙发干火烧火燎的。
就这样晕晕乎乎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易行知喊他名字,声音不大,但透着少见的焦急,还伸手晃了他几下。
叶奈费了很大劲,才终于勉强张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问:“要起床了?”
一开口发现声音竟然已经哑得没法听,嗓子也一阵钝痛。
中毒了?
他想问一句,但喉咙痛得说不出话。
帐篷里依然很昏暗,叶奈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大概判断出其他几个人都还在睡。
“你发烧了,”易行知说,“我去找医务组。”
发烧?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昨天吃的有问题?但为什么其他人没事?他对某个东西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