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赐的声音都有些哑:“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龚灿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盯着他。
他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但却没什么作用,委屈化作音量喷涌迸发:“你让我没有哥哥了,怎么叫跟我没关系!”
昆赐用手撑着额头,疲惫叹了口气。
龚灿说话时都有些颤抖:“我从小都没见过我爸,哥哥就是我最亲的人。可是因为你,哥哥从家里搬到宿舍住。因为你,哥哥在学校里被人那样羞辱。还是因为你,哥哥要离开家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我好久好久都不能见他一面,我当然恨你,我恨死你了。”
足足几分钟,昆赐都沉默着没出声。
半晌后,他手臂垂了下来,哑声道:“对不起,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层面。我们那时候只是小孩,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龚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而他又不喜欢这样,整理着衣服准备离开。
昆赐叫住了他:“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句,你哥哥依旧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只要你能放下心里的执念,他现在肯定愿意立马回到你的身边。”
龚灿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往日里冰冷的神色:“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了。”
从包间里出来,龚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浑身冒着虚汗。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今天破天荒头一次,叫他心脏有些招架不住。
刚走到大厅时,窦卓就放下手里的活。
“没事儿,说出来不丢人。”
龚灿情绪瞬间难绷:“卓哥”
“好了,说够了,咱不说了。”窦卓从收银台拿出零钱,径直塞到龚灿的手里:“今天店里没啥生意,不需要你帮忙,去对面网吧开台机子换换脑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