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昆赐点头:“那不然我每天围着他转是闹着玩啊,你这年纪不懂也正常。”
龚灿歪头:“那怎么还没有复合成功呢?”
这句话,直接将昆赐问沉默了。
龚灿逐步逼近:“是你没有问,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敢问?”
昆赐此刻乱了方寸:“关你屁事啊!”
“听说你甚至不敢去参加老同学的婚礼。”
昆赐眼神狠厉到要吃人:“谁给你说的。”
龚灿摊手:“卓哥告诉我的。”
“这老王八蛋!”昆赐猛地一拍桌子:“一根甘蔗还想两头吃啊。”
“昆哥哥。”龚灿终于肯叫他儿时的称谓,可是字里行间的语气却充满讽刺:“小时候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怎么现在却变得如此窝囊,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你的腿出了意外,难道胆子也跟着坐轮椅了?”
昆赐平静的看着他,半晌后笑着说:“你跟你亲爹也挺像的。”
“操!”龚灿毕竟年轻,做了那个先沉不住气的人,他指着昆赐吼道:“不许跟我提他!”
昆赐不屑的扇开他的手,胳膊肘撑在桌面问:“该我问你了,我怎么混账了?”
“你哪里都混账,你害得我哥退学走人,害得我们家被邻居指指点点,害的周围所有人鸡犬不宁,这些事你不敢忘吧。”
昆赐心底里的血痂正被人残忍撕下,龚灿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在那摊血肉里无情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