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晓琅懵了,昆赐也懵了,毛慧芸立刻尖声道:“兔崽子哪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啊!快过来给你两个哥哥道歉,小时候人家没少照顾你!”
“我给他倒个锤子歉!”龚灿吼道:“你们愿意捧这种人臭脚随便!但我他妈就是做不到!”
楚晓琅厉声道:“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种人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龚灿气的嘴角抽搐:“是谁害的咱们家当年被闹得鸡犬不宁,是谁害的你被退学去了北京,你忘了我可没忘!现在好了热热闹闹又成了一家人,但告诉你我没那么贱!”
毛慧芸用袖子擦着额角的虚汗说:“你走吧走吧,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气的我这胸口哎呀老天爷呀。”
龚灿也不愿多待,插着兜夺门而出。
可是刚走到门口,他却停下脚步,折返回来指着楚晓琅:“你口口声声说想跟我重新建立感情,但你根本没有尊重过我的选择。你明知道我烦他,你竟然还敢把这种人带到家里来。如果你还想听我叫你哥,就不要让这种人再出现在我面前。”
楚晓琅不想再瞒下去了:“龚灿你真的太过分了,你知道这个房子”
“楚晓琅,别说了。”昆赐打断了他。
昆赐这会没什么表情,准确来说这才是他真正发怒的反应,眉头紧绷,浑身散发了骇人的戾气,像头跃跃欲试等待伏击的野兽。
“小子。”他直视着龚灿说:“对我有什么不爽咱找个地方单独说,在这靠嗓门吓唬家里人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