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很是稀松寻常:“不有你在前边挡着吗?”
辛瑷回:“……有道理。”
他也不再操心傅西泽,而是侧坐在自行车横梁上,又去抱傅西泽,用身体给他挡风。
傅西泽骑车身体本就微微前倾,而他怀里藏了个人,黑色外套将他严密的包裹住,只有傅西泽能看到,甚至他只要想,随时可以亲他。
真是近乎病态的爱意。
想把他藏在自己怀里,舍不得让任何人看到。
傅西泽低头,亲了亲辛瑷头顶,踩单车,回家,无视这一路暧昧复杂的眼神。
傅西泽在城中村租住的单间太过遥远,天冷了他也不太爱往那边跑,所以,这次带辛瑷回家,回的是他自己家,离辛瑷家也挺近的,同一片小区,隔了几栋。
不过,辛瑷家,有沈遇和辛恩常住,还请了人做饭打扫卫生,连庭院也会有人定期打理,再加上复古又奢华的装修,就是豪宅该有的样子。
傅西泽家,明显破败多了,院子里秋日枯草枯树杂乱无章,室内则空荡荡的,连家具都没几件,就连这为数不多的家具也透着古旧之感,一看就用了多年。
好在傅西泽很爱干净,房子旧归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之前一波降温,北京已经开始供暖,室内温度颇高,但也没到最高的时候,单穿个卫衣刚刚好,辛瑷厚外套加防风服就有些热。
傅西泽拿了辛瑷脱掉的外套挂起,又摆了拖鞋给辛瑷换上,再领着辛瑷去到二楼,他的卧室,走的是楼梯,又特意叮嘱辛瑷:“别用这边的电梯,时好时坏。”
辛瑷回:“没事儿,我从小就走楼梯,基本不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