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含糊着应:“不是。”
他吃得很饱,又穿了厚外套,还有傅西泽在前边帮忙挡风,他这样的壮士浑身就跟个小火炉似的,他一点也未曾察觉秋末的凉意。
傅西泽茫然不解:“怎么了?”
辛瑷声音有点黏腻:“有点想你。”
傅西泽心脏柔软到不可思议:“不是天天见到吗?”
辛瑷哼哼唧唧:“那不一样。”
傅西泽“嗯?”了一声,等着他的后话。
辛瑷解释说:“在学校多少有点不太敢,在校外就……比较放飞。”
说着,脑袋还在他后腰处蹭了蹭,腻腻乎乎的。
傅西泽已然陷入人生最大的一场热恋,他人生字典里也早已经没有了害羞这俩字,他只想和辛瑷亲热,压根不顾人死活,他提议道:“要坐在横梁上吗?”
辛瑷愣了一下:“啊?”
傅西泽也觉得自己挺癫的,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竟为了跟他亲密特意把他换到我的横梁上,为此,他还振振有词:“这样你可以直接躲在我怀里。”
辛瑷本就病病的,他的脑回路从来都只是想黏着傅西泽,他觉得这提议很是投其所好,而且他也没坐过傅西泽自行车的横梁,他很想试试,他爽快同意:“可以啊。”
傅西泽便刹了车,让辛瑷下车,又把外套脱下,包住辛瑷,还替他把拉链全部拉上,又扣上兜帽。
辛瑷感受到了黑色防风服里傅西泽的体温,暖且热,他像是被傅西泽一整个包裹住,温暖而踏实,他偏头,看向傅西泽,男人外套一脱,便只剩一件单薄卫衣:“你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