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此一传闻出来,漾园西北侧更成了一块儿禁地,再没有旁的人敢随便去那里。
“俞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能是查的时候哪里出错了,沂水人这么多同名同姓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想要利用谢少爷,我可以再叫人继续往下查。”
陆以臻又发来一条新语音,难为他用贫瘠的语言拼了命地为谢安存找补。
“不用查了。”
俞明玉回话,他把摄像头随意扔到地上,皮鞋轻轻一碾:“把去墨西哥的行程往前提吧,让易延今天晚上就跟我走。”
陆以臻不是傻子,听得出俞明玉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从来没见过俞明玉甩脸色发火,连面对俞青涯这种货色时,也只是笑眯眯地给对方使绊子。
但现在好像和以往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一样——俞明玉是真生气了。
饶是他也想不通,谢安存看上去好好的一个人,最多是性格奇怪了点,为什么私底下要做这种事情?
“去碧水榭的酒窖里包两瓶伊顿庄园来……”
还有更多的事要交代给陆以臻,俞明玉撑着额头,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竟然空白起来。半晌,才捡起破碎的摄像头往外走。
“送人。”
其余的话再也吐不出来。
这次去墨西哥,一是为了巡查军工厂,二是应邀。
当地从意大利迁移来的黑手党世家是伯劳军火的顾客之一,听说俞明玉要来布塔沙,特意邀请他参加北美富豪组织的地下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