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什么,恶魔?妖怪?”
和昨晚反应一样,只要被摸到尾巴的桃心尖儿或者根部,谢安存的眼睛就会下雨,湿漉漉一片,乖顺地黏过来。
俞明玉将他放浪又纯情的情态尽收眼底,手搂紧他的腰,将人抱进怀里,细细摩挲尾巴根部的绒毛。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开关,既能惩罚面前这条不乖的小狗,又能将他送上极乐。
原来人也能表现出狗翻肚皮时的情态,只是捋了捋尾巴而已,青年便一副痴态,着急地拱上来亲咬。
“魅魔我是魅魔,不是妖怪”谢安存被摸得乱七八糟,俞明玉说什么他就答什么。
“那只黑色的小狗也是你变的吧,雨水和叶子的味道也是你身体里发出来的么?”
“嗯是的、是从我的香腺里发出来的,有催眠的作用。”
果然是这样,俞明玉垂下眼帘,他靠近谢安存的颈侧,充满情欲的甜味儿散去后,新叶味便重占领地。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是谢安存处心积虑设下的陷阱,等着他往下跳。
俞明玉头一次被这样算计,泄愤似的在那块皮肉上咬了一口。
这骗子。
一直被抓着尾巴,俞明玉接下来说什么他都如实回答,把自己肚子上的契纹、发情期、比格的事儿都供了出来。
俞明玉一直似笑非笑地听着,接受程度良好,谢安存心中隐隐燃起希望,想要不自己当场变成狗撒娇卖萌蒙混过关算了,应该没人会苛待一只体型只有茶杯大小的小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