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
这句话听着有点歧义,谢安存立马改口:“我不是人类还隐瞒了叔叔,对不起。”
这不是什么小打小闹能解决的事儿,谢安存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时间无数种可能在他脑海里闪过,谢安存忍不住抓紧了被单。
他很想去看看俞明玉此刻的表情,很想,却又没那个勇气。
男人沉甸甸的目光像一把利刀悬在头顶,结局无非是pass或者no,但对于谢安存的脑回路来说,结局如何没有什么太大意义。
如果俞明玉因为这件事要跟他离婚,谢安存也认了,他总有办法再次回到他身边。
谢安存就是这样,尝到了甜头便开始贪得无厌。
余光里俞明玉再次走过来,指尖轻飘飘地点在他布满吻痕的锁骨上,一路往上、往上,直到狗骨头吊坠被拾起,谢安存紧张地屏住气,在未褪的兴奋余韵中听见对方问:
“你的角和尾巴呢?还能再长出来吗?”
谢安存一怔,下意识去抓俞明玉的手指,被他逗弄似的躲过了。俞明玉又说了一遍:
“角和尾巴再放出来给我看看,我说不定就能原谅你。”
俞明玉可能不知道,角和尾巴是魅魔最私密的器官,对一个成年魅魔说这种话相当于是变相的性邀请。
谢安存脸色登时通红,但还是乖乖地把角和尾巴放了出来。
他的角不大,纯黑的色泽却很漂亮,像缩小版的盘羊角,冷而尖锐,和魅魔柔软的身体大相径庭。
男人的手指刚碰上去谢安存便忍不住发颤,细细密密的瘙痒感从骨子深处钻出来,叫他不由得回忆起昨日那阵窒息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