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也看得出陆以臻如坐针毡,主动问道:“陆助理,你和易助理真是同事吗?”
“嗯,我们是一个办公室的。”陆以臻扶扶眼镜,“管的事情一半一半,否则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那易助理以前也这么穿女仆装来上班吗?”
陆以臻表情忽然跟吃了苍蝇一般难看,他和易延虽然坐在同一个办公室呼吸同一片空气,给同一位老板办事,但他俩实际长期处于对抗路状态。
易延此人太会撒泼打滚,而且有公主病,然而真正的公主起码五德俱全,温柔淑惠,他易延最多沾了个武德,有时也不讲。
一间办公室每天都能鸡飞狗跳,如果哪一天陆以臻下定决心辞职,那一定是易延害的。
“这个,易助理有自己的个人爱好,不会天天穿女仆装过来,他只是喜欢穿裙子,习惯了就好,易助理人不坏。”陆以臻违心道。
“是,今天易助理跟我聊了很多,还聊到了陆助。”
谢安存仔细观察陆以臻的神色,说这话时对方切牛排的速度一下子慢了很多。
“易助理说,陆助理人长得帅心肠也好,很有大男子气概,怪不得公司里的小姑娘都喜欢陆助理。”
陆以臻镜片一闪,立刻追问:“他真的这么说?还说什么了?”
“那你先告诉我今天俞先生的手为什么受伤了?”
谢安存这是钓了长线在等他上钩呢,陆以臻嘴刚张开又闭上了,他想起方才在格斗房里谢安存紧紧抱着俞明玉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