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开,“俞总”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又吞了回去。
他以易延同款的低头角度慢慢挪进来,正声:“俞总,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要送谢少爷回去吗”
一偏头,易延冲他挤眉弄眼。
“”
俞明玉没回答他,而是在谢安存的后颈上用力捏了捏,教训道:“不听话了?这样坐在地上我的手很痛。”
听到后半句话谢安存立马松了手,要去看他的伤口。
俞明玉轻巧躲开,警告似地瞪了谢安存一眼。青年跟被扯紧了牵引绳的家犬似的耷下眉眼,低声说:“对不起,叔叔。”
俞明玉不知道他在道什么歉:“你先跟陆助理回去,阿姨说晚上要烧鱼。”
谢安存看着他大步往门外走,想今天这意外也算是让他辛苦立起来的人设毁于一旦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扬声问:“叔叔,今天晚上你要回来吗?”
俞明玉脚步一顿。
“嗯。”
易延被俞明玉叫走了,留下来的陆以臻开始尽职尽责地当谢安存的保姆。
陆助理和隔壁伪娘易助理的性子可谓是大相径庭,做起事来一板一眼,对俞明玉的话唯命是从,说了当保姆就真的要带谢安存出去吃饭。
两个人在西餐厅里大眼瞪小眼,盘子里的牛排色香味俱无,还不如两个人一人一边都面对着墙吃饭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