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红绿灯,陆以臻从后视镜瞟了一眼,正瞥见那只脏兮兮的小狗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俞明玉的手,暗自咂舌。
他老板的脸藏在夜色里,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只拿餐巾纸上上下下擦了一通。
这狗跟俞明玉大概真是有点缘分,陆以臻暗想。
漾园里的老人都神神叨叨的,看见俞明玉就像看到恶鬼似的,说这人的命格太凶,天生带阴火,猫嫌狗厌。
陆以臻是无神论者,坚信科学主义,但这世界上有时候玄乎事儿太多了,不信也得信。
俞明玉小时候也养过宠物,但放在他身边养的东西没有一个能活过一个星期的。
现在看一人一狗谁也没嫌谁啊?
“陆以臻,你有斜视?”
陆以臻回过神,发现俞明玉不知何时笑眯眯地看过来,警告道:“绿灯了。”
“”
陆以臻清咳一声,挂档踩油门,给自己找补:“俞总,这只狗脾气看起来挺好的,土松犬脑子也聪明,还耐玩,要不带回家吧。”
“你喜欢?”
陆以臻正色:“我是猫派。”
“那你觉得我喜欢?”
“您以前不是养过”
说到这里,陆以臻猛地止住了话头,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俞明玉的表情,对方半阖着眼,丝毫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