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合适你这几天再花点时间帮他挑一块子料吧,这块玉就当作是谢礼送你了,这块玉的价钱可比你的委托费贵得多,横竖都是赚了,偷着乐吧。”罗滢冲他挤眉弄眼。
谢安存又看了一会儿玉,慢慢地蜷起手指,连摩挲也是小心翼翼的。
都说玉能养人,但也要合适的玉才能养人,反而过来人的皮肤是玉石最好的保养膜,不诚心的玉戴在身上只会越养越黯淡,再好的料子也是白费。
俞道殷是个金贵人,性格也保守,大概是不满意这块玉剑走偏锋的色泽。
谢安存想了想说:“没关系,我向俞老先生买下这块玉,显得有诚意些,这块玉太冷了,养不好就容易废,不适合老先生的身体。”
“我库房里还有一块品种特别好的羊脂白玉,做戒指或者镯子都不错,白玉润,又大气,养心养脾,老先生应该会喜欢,回头我拿去给他看看。”
罗滢只当他收集癖又犯了,应了一声。
谢安存见她想说什么又犹犹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先一步替她把话说了。
“俞老先生是不是想和家里合作,先拿这块玉探探路?”
罗滢有些吃惊,又有些欣慰,欣慰谢安存这回是开窍了。
平时钻在设计稿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大学时还因为到底是读艺术专业的研究生还是读金融的和他爸吵了几架。
谢安存是象牙塔里长大的,不爱和人打交道,更不爱应酬这事儿,继承家业到目前为止来说还是件难事儿。
“你爸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