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追问下去就没完没了了,谢安存不想让他妈知道自己天天在当跟踪狂跟别人的车跟了一路,跟的还是俞明玉。
他欲盖弥彰地反问:“妈,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要在米兰待六天么?”
“当然是有事才回来的。”
罗滢起身从沙发旁的柜子上取来一只雕花木盒,对谢安存努努嘴:“打开看看,成色怎么样?”
木盒里躺着一块颜色极清透的缅玉,远看色泽如墨浸入靛青,仿佛一点雾色笼青山,是纯正的玻璃种,种水等级看上去比a品还要优秀。
缅玉大多产自密支那,翡翠居多,色泽艳丽,混色也多,很少见到这种品相如此清润纯粹的子料。
谢安存眼睛亮了亮,轻轻捻起这块拳头大小的玉料仔细看。
这块玉怎么看都是极好极好的料子,一般在拍卖会上也少见,能拿到手都是老天赏赐,更别提其中的价值有多吓人。
谢安存是专做玉石首饰方面的设计师,已经做了好几年,摸过的子料少说也有上千块了,但品种这么好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更让他出神的是,一看见这玉,他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清清伶伶,偏又温柔动人,和这玉给人的手感一样,冷但温润。
再没有哪块玉比它更适合俞明玉了。
“不错吧?你爸那眼光刁钻的看到这玉第一眼都说好。”
“这是哪儿来的?”
“俞家的老先生送来的,想让你帮忙做只中戒。好是好,但老先生不太喜欢,他叫人送过来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