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好香。
血口子嚯得挺大,又刺又痒的痛感让俞明玉有点糟心。
他放下刀,起身想去拿桌子另一边的餐巾纸时,手忽然被人紧紧握住了,紧接着食指上传来温暖而湿润的触感。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擦过皮肤,但那唇舌舍不得弄痛俞明玉似的,很快就换成了更为柔软的舌尖,舔走了上面的血珠。
俞明玉看着弯腰含着他手指的谢安存,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抽回了手指。
“安存,你做什么?”
谢安存还没来得及回味血液里的甜味儿嘴里就空了,他舔了舔犬齿,犹觉得不够,如果能再多舔到一点就好了。
迷蒙抬头,正对上俞明玉审视的目光,谢安存瞬间清醒过来,脸涨得通红。
小辈帮长辈舔舔伤口用口水消消毒还能理解,但放到他和俞明玉身上就有点奇怪了。
好吧,其实两个男的之间用口水消毒好像也不正常,现在俞明玉完全可以说是被他性骚扰了。
可是这真的不能怪他。
他已经忍了好些天,偏偏俞明玉身上这么香,本能快过意志,就像快饿死的人面前突然放了碗牛油拌饭,怎么吃都是不够的。
“人的唾液可以、可以消毒止血我看刀口有点深,想着先止血,不好意思,俞先生,吓到你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