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存艰难地为自己找理由。
俞明玉没说话,还是在沉默地看着他,那放肆打量的视线如有实质,让谢安存衣服底下的皮肤又一寸一寸地烧了起来。
因为刚才那滴血的缘故,谢安存现在有些兴奋,他不停地舔唇,头却越压越低,生怕此刻眼里那些疯狂的情绪吓到面前这株矜贵花草。
“为什么不抬起头讲话?我有这么可怕?”俞明玉淡淡道。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俞先生。”谢安存低声说,“下次不会这样了,我没……没别的意思。”
还有下一次?
俞明玉听完这句话倒笑了,他还是去拿了两张餐巾纸,回来的时候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似的摸了摸谢安存的头,语气很淡。
“我刚摸完狗,手上是脏的,回去记得漱漱口。”他说,“安存,你的虎牙长得是不是有点太尖了?”
第6章
那天谢安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公馆——路上沙沙作响的枝叶和细雨切成了慢镜头,噪音也被无限拉长,根本盖不过他急促的心跳声。
因为那滴血,谢安存狂躁、兴奋,在床上翻来滚去,泡了两遍冷水才冷静下来一点。
要是能再多舔到一点就好了,他第二遍这么想。
谢安存对着镜子张开嘴查看,犬齿已经恢复正常,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他松了口气,灌来两大瓶水给自己漱口。
回忆起下午口腔里手指皮肤的触感,谢安存情不自禁地磨了两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