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特图司面前,狠了狠心,将刀尖对准特图司刺下去。
利刃划破肌肤的触感,以及温热的血液洒了一地,溅在阿诺娜的棺椁上。
特图司发出癫狂的笑声,她的身体从分裂缓缓融合。
“你杀不死我的,你忘了,你,我,都是掌控者。”
颈边振翅的蝴蝶,说我与你共生。
蝴蝶钻进她喉间,吸食她的血液,不断壮大,不断产出更加多的蝴蝶冲击楚弃厄。
她要楚弃厄死在这里,她要楚弃厄为阿诺娜赎罪!
楚弃厄冷眸,他手中的手作刀握紧了又握,扫视一圈周围的蝴蝶,他的脸颊被蝴蝶割伤,流下血液。
不远处的阿诺娜已然被包裹成蛹,和当时的亚一样。
要不了多久,阿诺娜便会成为新的傀儡。
不是死于祭司墓的阿诺娜,而是活在特图司手中的阿诺娜。
“她,是有娀的祭司。”楚弃厄不大不小的话语传入特图司耳中。
听起来那样刺耳,阿诺娜一生都在为了有娀,最后为了有娀也死了。
她就是太爱有娀,所以葬送自己的命。
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有娀是个地狱,它吃人喝血!
楚弃厄咬牙朝前跨了一步,紧紧盯着已然面目全非的特图司。
他抬手,方向不是特图司,而是阿诺娜。
“住手!”特图司厉声喊道。
手作刀划过她扑身过去的头发,直直朝阿诺娜方向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