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娜……回来吧……”
这句他曾听过的话语, 竟然是年老的特图司的声音。
面前清丽的特图司已然变了模样,她变得满脸皱纹, 皮肤上满是斑痕,紫色的斗篷迎风而飘,唯一不变的, 是她手里握着的教皇权杖。
她抬手,棺椁停了动作, 楚弃厄眼睛微眯。
那棺椁旁躺着的人,正是没了意识的蓝简。
“人老了, 记性不好。”特图司抬脚走至棺椁旁,她用手抚摸着阿诺娜满脸血迹但依旧鲜丽的面容, “可惜, 当年如果不是你母亲叛逃有娀, 我不会记恨你的。”
楚弃厄眸底藏着压抑的怒意, 他开口, “放了她。”
这个她字,指的是蓝简。
楚弃厄堪堪说完耳边便再次想起特图司尖锐的笑声。
“楚家没有教过你,如何辨认, ”她微顿一秒,语气轻描淡写,“死人吗。”
面色发青, 毫无生机。
“如果不是她,我还找不到你呢。”特图司站起身,直面楚弃厄,“你们有娀,愚昧无知,视火种于猛兽,欺女祭,拜教皇,你们……都该死!”
一阵风猛烈吹来,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瞧不明的蝴蝶。
那些蝴蝶包裹住阿诺娜,正源源不断地从蓝简身上取血再输入阿诺娜身体里。
大量的蝴蝶则冲向楚弃厄,逼得他连连后退。
抬手遮住额前,楚弃厄定睛去看,才看见蓝简身后那巨大的蝶后张开翅膀。
浓郁的海棠花香席卷着空气,钻进楚弃厄鼻间。
他这才明白,蓝简即是特图司。
从腰间抽出手作刀,楚弃厄斩断眼前蝴蝶的身体,血液洒在他脸上,他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