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地上努力爬起来的女子。
莞尔一笑,师灵衣蹲下和女子平视,“犀牛角,燃之可通生灵。”
女子喉咙发出不悦,扑过去就要抢,但师灵衣则慢悠悠移开手臂,另一只手撑住女人的头,他歪了歪脑袋,蜻蜓耳夹钻进衣领。
“奇怪,一个戏子,怎么会出现在火车上呢。”师灵衣假模假式地分析,他的笑意愈发得浓,逼近对方,“除非,你不是戏子。”
梅花香钻进女人的鼻间,师灵衣从她头上摘下一朵绒花,移至她眼前。下一秒,绒花化为纸花坠在地面。
没有一个戏子下葬的时候会戴纸花。
师灵衣又伸手,替她整理着额间凌乱的头发,语气漫不经心却有隐隐威慑力。
“我记得我来的时候看见了一张照片,穿中山装拍照的男人,你应该认识。”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就惨白的脸更加难看。唇上的钉子和眼睛里的钉子再次渗出血来。她低着头,双手胡乱摸着,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她发不出声音,只能迫切地喊叫几声。
蓝简看得揪心,于是她蹲下,阻挡了女人的动作。
她寻问对方,“你在找什么?”
女人愣了片刻,她又靠近些蓝简,手腕稍微用力将蓝简拉至自己耳侧。
她的嘴唇没动,声音从喉间传出。
“请问,你看见了我的画吗?”
红线迅速缠上蓝简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后,而后那根红线蔓延绑住剩下的人。
喜袍上缠着众多铃铛,女人呵呵笑着,手腕轻轻一带,所有人尽数被绑紧拽过,摔在地面。
她腾空跃起,目光充满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