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抚了下房间内的红线,顺着红线的方向看去,正中心正是那具棺椁。
看来,里面的东西,一定是被压制的。
抬脚,稍不注意便踩到一片枯叶。
声音颇为响,戚茜暗道不好,便听见棺椁里有些许动静。
匕首被她握紧做出预备手势,警惕地盯着棺椁。戚茜再次上前一步,这次谨慎了不少,指尖捏紧红线上挂着的铃铛,一点点往前挪动。
陡然。
铁链带动红线震得那些铃铛作响,棺椁里的东西不停敲打着棺壁。
每一下都震在何羽桃心口,打得他心底发虚。
师灵衣穿得白色中山装,抬手阻止其他人有动作,他的目光凝视棺椁,脚步却在移动。
迅速移动,躲过看似杂乱的枯叶,来到棺椁面前。
下一秒,棺椁里发出几声“咔咔”。
师灵衣伸出手,刚要靠近棺椁,便见棺中猛然坐起一位女子。女子头戴花冠,长至腰侧的红色流苏坠在棺椁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唇上有一颗钉子,近乎穿透她整颗头颅。
铁链紧紧绑住棺椁,符纸贴在她额头,红线绕过她的颈侧最终在她十指上绑紧。
这样的做法无不在告诉其他人,这个女子必须绑在棺中。
“诈、诈尸。”何羽桃评价她。
无意识地往后走了一步,肩膀猛地撞上陆品前。
陆品前定定看了几眼,说:“死了有一段时间。”
“你指的一段时间是多久。”蓝简问。
“几十年。”
“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