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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羽桃直面对上包厢内的棺椁,他腿一软,直挺挺双膝下跪。

庄重地对着棺椁拜了三拜,嘴里嘟囔着。

“里面的祖奶奶,我先说明,这事儿和我没关系,你别吓我……我是个良民,吃饭都只吃两碗的良民。我尊敬师长,友爱同学,我连平常的操行分都是满分,我……我还是小组作业组长,你要不还是吃我旁边的楚弃厄吧,他血是甜的,更好吃——”

话说一半,衣领就被师灵衣提溜起来。

何羽桃双脚扑棱了两下,满脸都是无奈,辩驳道:“嘴快了嘛这不是……”

师灵衣笑得愈发如沐春风,他凑近,耳边的蜻蜓耳夹在昏暗的光线上有些闪眼睛,流苏打在颈边发凉。

但更凉的是何羽桃的心,他知道,每次师灵衣这么一笑,他一定遭殃。

双手抱住师灵衣手臂,何羽桃弱弱地问,“你会救我吗?你会救我的——”

一个吧字还没从喉咙里蹦出来,何羽桃整个人就被师灵衣甩到棺椁之上。

很快,何羽桃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他似乎被棺椁吞噬又好像是到了另一个地方。

有些呼吸不上,何羽桃大叫了几声,发不出任何声音。

——新郎新,照旧堂。一对花烛照两旁,新娘华容见阎王。

——左边插上公鸡毛,右边点上犀牛香。新娘新,照棺房。

——宾客进洞房,血祭新人堂。

轿童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羽桃算是明白这是哪里了,他在花轿上,取代了原本花轿上的新娘。

最毒师灵衣。何羽桃暗骂着,双手止不住摸着内部,只触到冰冷的木板和异常的香味。

犀牛角的香味,他不会下一秒就去地府和曾祖奶奶团聚吧?!

想至此,何羽桃猛烈捶着轿子,但很是诡异,轿子走得极为平稳。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