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师灵衣惯有的腔调透过木板闷闷地传进花轿内三个人的耳朵中。
“那怎么办,我就何羽桃一个小锦鲤神。”
听见师灵衣这么一说,何羽桃原本还忧郁的心情瞬间开朗,嘴巴翘起来,扭捏了两下,问师灵衣。
“那师兄你说,谁是你最好的朋友。是不是我?”
等待师灵衣回话的片刻,花轿被掀开,外面是师灵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道:“何羽桃,差不多得了。”
“我去!”何羽桃吓了一跳,他瞅了瞅师灵衣的装扮又把脑袋伸出去看戚茜画的滑稽纸人妆,“你俩玩spy啊???”
按头,师灵衣把人再次塞进花轿里。
“少出声。”
何羽桃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还好不是自己当轿童。
坐在轿子里有大约十来分钟,何羽桃昏昏欲睡之时,轿子停了。
唢呐中断,轿子的帘子被掀开。
何羽桃钻出帘子,下一秒想逃离现场。
这根本就不是刚才待的那个包厢!
棺椁还在,铁链也在,但奇怪的是,无数符纸贴满了整个房间,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何羽桃干呕了一声,扶着戚茜虚弱站着,他问:“七姐,你们这是……往哪儿走了。”
戚茜声音如常,目视前方,“阿楚把相框拆了,看见了地图。”
所以,自然而然,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