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失去了意识,死死拧住何羽桃的衣领,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楚弃厄握住花习手腕,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何羽桃复而抬眼与花习对视。
他甩开花习的手,上前一步。
“去找。”
内讧是最不能解决办法的办法。
他再一次无形地揽过责任。
转身与师灵衣擦肩而过,手腕被对方轻轻抓住。
师灵衣道:“你应该学会撒谎。”
而不是永远,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楚弃厄淡淡抬眼,看清师灵衣眉眼处的那颗痣,道:“学不会。”
很多年,都学不会。
说完,师灵衣陡然收紧力道,重重握了握楚弃厄的手又猛地松开,转身往草地深处走。
他说:“好,我教你。”
语气冷凝,没了半分笑意。
身影逐渐隐入黑暗,楚弃厄跟了上去。
他们六个人在黑暗中并排而行,除了陆品前现在还不太能自主行走之外。
何羽桃背着陆品前,也看不清面前的路,他只能一只手拽住楚弃厄衣角一只手扶着陆品前。
“我……怎么了……”陆品前微弱的声音传入耳畔。
细碎响动戛然而止。
见状,何羽桃感动得都快哭了,他对陆品前说:“夏燃被抓走了,我们要去救他。”
“先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