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弃厄凝神去看,没看见任何东西,除了柱子,便是草地,一朵花都没有。
他扯过不安分的花习就往人群中间走,才不过走一步就感觉到不对劲。
游客挤过他们,绕过他们,单单没有攻击他们。
除非,他们有准确的目的。
花习心慌的感受愈发强烈,在其中一位麻花辫女孩与自己擦肩而过后,他忽而道:“不好!”
夏燃!
他们的目标。是夏燃。
夏燃疼得整个人蜷缩,他没来得及跟上队伍,只能亲眼看着自己与最近的师灵衣渐渐远去。
突然,一只手拽住自己。师灵衣冷着一张脸,踢断其中一人的小腿,他扯住了夏燃。
阻力愈发得大,呼吸声也逐渐浑浊。
蓝简跑了几步,双手握住夏燃手臂,像拔河一样往后倒。
她安慰夏燃,“你别怕,我们,一定会救你。”
撕扯夏燃的人愈发得多,但戚茜一手扛过陆品前,一手拽住已然腾空的夏燃的腿。
她什么也没说,只给何羽桃使眼色,让他不要过来。
疼,非常得疼,皮肉被撕扯裂开的疼痛。
楚弃厄抬起手肘便把一人击开,清理完一侧,他把夏燃往师灵衣那边推。
与此同时,他对花习说:“去何羽桃那。”
“不行。”
花习说着,扣住夏燃的手腕。
夏燃不能被他们带走。
咬牙,花习铆足劲儿死死拽住不肯松手。
他知道夏燃很疼,每每午夜,他都是这样的表情,现在只怕比往常疼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