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游客是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没有感觉,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只建立在:抓夏燃
不会管夏燃会不会痛。
微微松了一丝手。
“夏燃。”花习唤他名字。
可下一秒在感到夏燃被那些人占去后,他又握紧了些。
手上青筋冒起,满目通红。渐渐地,他略带了些哭腔,重复着。
“不行……”
夏燃被腾空扯至人的胸口处。
他清晰感受到身体被撕碎。不是灵魂,是肉身一片一片,刮得他胸口极疼。而后是脊骨,像被人用刀一段段砍下,疼得他不敢呼吸,接着是血骨,藏在身体最坚硬的地方,突然间抽干了水分,他竟然感觉到几分空白意识。最后,才是灵魂,每一缕都在处于极刑,将他的灵魂曝晒,再丢进极寒之地,临到头便会疼得每一寸灵魂都是破败褴褛。
在恍惚间,他听见了花习崩溃的话语。
“不、不行……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不会。他对花习说,指尖落在花习的小拇指上,努力做出拉钩的动作,再次重复一遍,“不会。”
我跟你拉钩,我不骗你。
花习依旧不听劝,执拗地抓紧手。
但夏燃挣脱了,全部,挣脱。
亲眼看见夏燃被束缚着往木马游客那处走,花习扑了空。
在空气中虚虚抓了两下,没有实体。
几个,终究不敌数名。
夏燃消失了,就在眼前。
皎洁的月亮高挂空中。
似乎是神降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