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焦急地跨进门,他蹲下查看花习的眼睛,在确定他没受到什么伤害后才默默松口气。
抬眼去望坐在床上满脸不爽的楚弃厄。
他说:“实在不好意思,花习有梦游症。”
师灵衣听完觉得好笑,单手拽起花习的后领子,强迫夏燃看暴露在灯光之下的脸。
“睁眼说瞎话,你比我强。”
夏燃被这么一说,满脸通红。
他垂下脑袋,似乎在做心理建设。
花习瞳孔微缩,就跟魔怔了一般。
“身份牌……身份牌……”
师灵衣便斜睨着夏燃,很明显,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梦游症。
他也不戳穿,转头和楚弃厄对视一眼后重新把视线放在夏燃身上。
夏燃实在是没办法,只好道:“在有娀副本的时候,他受了些刺激,导致精神上有点失常,只记得身份牌了……”
“哦?”师灵衣反问,慢悠悠地点评夏燃这段表演,“这个故事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真的……是真的!”夏燃重复说,抬眼时眸底的真诚异常明显,“花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师兄,你别太疑心了,看这位兄弟的精神状态就知道,真受刺激了。”何羽桃忍不住开口。
下了床,何羽桃拍拍夏燃的肩膀,他还是改不了乐于助人的毛病。
“没事的,慢慢调整。大家都这样,你看我,还被掏了心呢,我都努力维持自己的精神,他肯定可以的。”
夏燃的唇角抽搐两下,被掏了心,那蹲在他面前的东西还是个人吗……
见夏燃更害怕了,陆心理大师清清嗓子,他说:“这种需要应激刺激,听我的,再去一次副本,再去刺激一次,说不准就好了。”
夏燃:……
他只能木讷地回答:“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