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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伤不严重,只需要消炎就行。

师灵衣坐在他身后,拿起棉棒沾碘伏。

“楚同学,好眼力。”

阴阳怪气。

楚弃厄偏眼看去,师灵衣面色不虞,但态度还算凑合。

走过去,居高临下地凝视。

此刻,师灵衣嘴角这才有了丝笑意,拽过楚弃厄不算暖和的手,拉近,注视。

“祖宗,你真难哄。”

他伸手抚过半干微卷的碎发,带下扎起的发带。

“湿发扎起来会生病的。”

师灵衣掰着楚弃厄肩膀强行给他翻了个面,让他坐在床上,露出背上的伤。

小心翼翼地用碘伏轻涂伤口,但无可避免,依旧是痛的。

楚弃厄不是个怕痛的人,他只觉得颈部烧得厉害,连带耳边也热。

等擦完药,再敷上纱布后,楚弃厄刚要走便听见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响起。

一只手落在他头顶,轻柔着湿发,暖意在他身上层层晕开,令他放松。

直至头发吹干,吹风机关闭那一刹那,寂静异常。

师灵衣歪头去看,见楚弃厄已经睡着了。

他笑了起来,想着,怎么坐着都能睡着。

起身,把人抱到床中间,又替他盖了被子,指腹抚过他额间的风信子。

风信子似乎颜色深了些,师灵衣看见了,他挽起楚弃厄额前的碎发,将眉眼的每一寸尽数烙于心间。

见他的每一秒,都是上天赐予的,是师灵衣偷来的。

何羽桃回来的时候,见楚弃厄已然睡着,蹑手蹑脚生怕吵醒阎罗王,最后麻溜开盒吃完饭,最后洗漱完爬床上,他刚躺下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坐起望向洗完澡正给楚弃厄挑饭菜的师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