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啥啊?”何羽桃不理解,叉着腰发出疑问,“不是,他图啥啊,躺阿诺娜的棺椁,他想做祭司?”
陆品前摇头,“他是死后被人砍下手臂拼接上去的,手臂的尸斑程度轻很多。”
第17章
何羽桃咦了声,“好变态。”
这句变态不止在说肢解博布索的人,也是在说博布索是男人这件事。
试问,一个男人把自己伪装成女生还要保持女性特征,目的是为了当王后,想想都觉得离谱。
摇头,何羽桃不理解,但他同样也不理解伦克巴。
“伦克巴到底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他叉腰问道。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既然博布索已经死了,身体都被肢解了,那为什么这里只有他的手,他的头呢?其他部位呢?
楚弃厄抿唇不语,往发现棺椁的溪面望去。
这条溪,究竟是怎么把博布索送到这里来的。
抬脚,跨入水中。
水被搅动的声音与踩在泥土上的声音重叠,楚弃厄衣袍湿了又湿飘在水面上,轻薄得像朵盛放的花。
他慢慢隐入水中,直往那处走去。
师灵衣在身后望他,见他朝暗处去了,有些瞧不清。
“师兄,阿哥这是?自我了断?”何羽桃满脸愁容,他呆呆盯向黑暗里不明显的身影,道:“那么黑,尸体都不好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