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活下去就有希望?”
鲜少听见楚弃厄有如此明显的疑问语调,尾音上扬,轻声下坠。
像是自言自语。
何羽桃不禁被这个想法吓到,开玩笑,楚弃厄这样的人还能有疑惑?!
绝不可能。
另一边辛裴颤颤抬头与楚弃厄对视着,从楚弃厄的眼里他瞧出了一丝情绪,咽了咽口水,他说。
“我……想。”
谁不想活着,谁不想堂堂正正以自己的面容活着。
说完又感到突如其来的慌乱,有些缩了缩面容,试图隐藏住蓝简的脸。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故意选了个女人的身体,缩在她身体里苟且偷生,还妄图占据她的身体,永远成为蓝简。
“我可以帮你。”楚弃厄说。
他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蹲下同辛裴平视,眼底毫无波澜,启唇。
“你,带我找他。”
“找、找埃达?”辛裴小心翼翼地问出口,仔细观察着楚弃厄的表情。
没有表情,甚至说他只是在平静叙述着一个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那蓝简呢?”何羽桃问。
他有些急促,起身时,鞋在碎石上摩挲出声,“蓝简你就不救了吗?这可是蓝简的……”
话语戛然而止。何羽桃直直望向楚弃厄,他希望对方给予一个好的答复,譬如这只是苦肉计,这不过是缓兵之计。
然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