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何羽桃立马就悟到了,偏头看向师灵衣就见他与自己对视着,这一眼让何羽桃直接炸毛。
“我靠,不会吧,不是,为啥啊?活着不好吗?!”
何羽桃觉得好冷,冷到打寒颤。
师灵衣点头赞同,但目光深远,他看着聚集在祭司台的零星几个人,转头抬手点了点把脑袋面向墙壁思考人生的何羽桃。
“不去看看吗?“师灵衣道。
何羽桃头晃的跟摇摆车一样,“不要不要,我不理解,我不去。”
“有什么不理解的,人求死不是只能等死。”
“我不理解为什么他千方百计进了副本又要在副本里死了。”何羽桃语气闷闷,“要是这样,当初他就不应该救我。”
一个人自己都没有想活下去的想法,为什么要在告诉自己生活有希望后又自己求死。
这不是给了希望又绝望吗……
低低的笑传入何羽桃耳中,师灵衣道:“任何在副本外的死亡都不算真正的死亡。他要的,是死于沙土,了无痕迹。”
“什么意思。”
师灵衣挑了下眉,没再回答,只侧身绕过祭司殿,在台下捡起那枚带血的箭头,然后从后门离开。
何羽桃跟了上去,他问:“怎么不说话了呀?打哑迷你这是。”
师灵衣答非所问,把箭头递给何羽桃。
“收好。”
何羽桃啊了声,连忙双手捧着,虽然他仍旧不解师灵衣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但这箭头也是很关键的东西。
万一那边的人过来找物证,没有杀人工具也只是代表有嫌疑,又没有真正定性。